“老公,这个副导挺笨的,我儿子要拍戏那肯定上江左影视的啊,给他们挣眼球算嘛呢。”

谢闵行:“刚才他不知道是江左的小老板啊。”

“也是哦。呸,人家不笨,我说错了,人家也是好心。”

她依偎在丈夫的胳膊上,散步在影视城,除了那里的场景,这里晚上还有游船。

一艘小船上挂着随处可见的红灯楼,船尾一个船夫,古风古香的韵味,在护城河这条河道上慢慢的划着。

一圈下来最少也有半个小时。

船上,云舒对着周围不停的拍照。

人物,风景,美食,儿子,自己她都不落下。

河面上看起来是脏绿色。

小家伙想下手触摸。

云舒:“危险!”

谢闵行:“没事,我抱着他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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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点小危险对儿子来说,算不得什么。

云舒又说:“脏。看那湖面多不干净啊。”

“小舒,这下边有暗流,脏不到哪儿去,一会儿回酒店洗洗就干净了。”

……

周一上班的时候,云舒突然得知,那个高傲的副导演莫名其妙的答应和她们合作了,这令她着实意外。

难道就因为她儿子可爱么?可爱还有这种神奇的魔力?

见面接洽的时候,他说出实话,“之前江左和寒惑闹得最僵的时候,我刚进公司,一心把江左影视当成仇敌。上周六晚上的短暂交谈,事后想着我都五六十的人了,还这么小心眼,真是不应该。也算是几句话,让我们有了这个合作的机会。”

韩柏代替他背后的资本和云舒握手,“不谈不相识,忘却曾经,让我们一起面对未来。”

云舒笑笑回握。

他们可以笑看未来,云舒也可以,但是云舒手下扛把子——高维维,可能不可以。寒惑影视可是她的伤心地。

所以她不回答。

两个公司在这个事情上短暂的达成共识。为了庆祝,免不了一顿午餐。

韩柏将午餐定在了万国饭店。

这个酒店相比盛世王城要庄重许多,也热闹许多。透过他这次的邀约,云舒就知道他也很赞同自己的观点。

云舒:“韩总,那今日这局就由我来请吧,毕竟们公司的骨干是去帮我们的。”

韩柏:“怎么会有女孩子请吃饭的道理,大家都是朋友,以后可是要互帮互助。”

她礼貌一笑,“韩总别取笑我了,我儿子都会追着我跑了,我啊不属于女孩儿了。今日这局,还就得我请,否则以后不好再向要人了。”

一行人齐聚在万国楼下。

经理得知云舒要来,他毕恭毕敬的在门口候着,“太太,雅间已经为您定好,在三楼的玉琼阁。”

云舒隐藏颇深的眼尾跳动一下。“奶奶的,这又是自家老公的产业,他到底还有多少?”

“辛苦经理了。”

经理微微弯腰:“不辛苦太太,这都是先生吩咐过得。”

好啊,谢闵行远在公司还能隔的老远喂众人吃狗粮,云舒打心眼的佩服,可就是管的有点多了。

韩柏爽朗的笑出声说:“传闻谢总侍妻子为明珠,果然如此。这恩爱秀的,以后可以用在编剧的剧本中。”

金副导跟着笑语,不冷场。

“让韩总见笑了,我老公这个人吧,总把我当小孩子。”

韩柏:“还是因为谢总爱。”

去到安排好的包间,经理退出去。

一张大圆桌子周围稀疏的只坐了六个人。

谈论起公司的见地,韩柏问:“小云总,现在就招年轻的学生去公司是如何想的?风险因素考虑在内了么?”

“现在年轻,不代表一直年轻。我们学院有一门课程,里边讲的就是领导力,在员工身上的投资属于高回报的工作。江左现在招的三个应届毕业生,如果能习得几位老师的本领,未来江左的发展以及北国的演艺行业,最终都会走向国际舞台。”

云舒的心大,敢做梦也敢行动。

她要带着江左走出国门,走上国际。多么不切实际的梦想啊,饶是江左一姐高维维都勉强能踏入国际巨流圈,她要把北国的江左带出去。

她太天真了。

韩柏就连做梦,也没有做过。

他只想过,带着寒惑影视在北国矗立大哥的位置,不动摇。

云舒的这个梦,她也是悄悄的做,就当给自己一个目标,她每一个步骤都稳扎稳打地走,万一有一天这个梦真的实现了呢?况且,她这是刚入门,对一切都要爆出足够的新鲜感。

她的目标初露,韩柏真心的喜欢这个敢做梦的女人,他举起一杯酒,“我祝早日实现梦想,如有需要,我愿鼎力相助,不计回报。”

云舒面前是一杯白酒,她犹豫了一下也举杯,“谢谢。”

曾经答应过爸爸,一个女孩子,身边没有百分百相信的人,千万不可以喝酒,对桌若是异性,就更不要喝了。

云舒被酒辣的舔了下嘴唇,心中念叨:爸爸,这酒不得不喝啊。

以后免不了和酒文化打交道,回家后,她决定让老公好好和她补补与酒有关的知识。

副导演语重心长的说:“我们这一辈人现在的任务是将薪火相传啊,这是一种属于我们内部的文化。”

那拉也在,她举起酒杯敬各位,她说:“我们这个年纪的人,要做的事是继往开来!”

继承前人的事业,并为将来开辟宽敞道路。

历代人都要经历这种变化。由最初的学习,到钻研,最后的传承,这种精神永在。

她们离开的时候,酒店门口停了三辆车。

经理贴心的再次出现,“太太,这是我们为们叫来的车。”

寒惑影视的人一辆车先走了。

那拉和安琪也一辆车离开。

云舒打开车门,副驾驶的小萌娃躲猫猫似的突然蹦出来,“妈妈!”

“诶呀,吓死我了。”云舒血压猛升,她拍拍心口,揪过去儿子揉在怀中,“来接我呀。”

谢闵行:“怎么喝酒了?”

“老公~人家也不想喝的,但是以后我少不了有晚会啦,或者酒场,简单的喝一点没事儿。”